罗兴终于有了插嘴的机会。

        “你俩?九鼎十二金没有聚齐?”

        肖念还以为枢门出现,那就是九鼎十二金现世之日。

        “只有我们两个,时局不确定,六十年枢门没有现世。”

        “那······许天,你可知道这六十年,这个世界是怎样的一种变革?我家能脱离孔家,解除两千年的契约,我身为女子能作为家族武学的传承人,这都是大变革带来的结果。”

        “你可知道,诸如金匠一脉所发生的意外,其他各脉各门是否也有同样的境遇?”

        “我不是说他们会出现意外,是我知道你们九鼎十二金都在俗世有身份,都不可以在俗世显露能力,你们的约束比我家还要严苛······”

        肖念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了,稍微顿了顿:“这百年的大变局,即便是我家也有点猝不及防,甚至无法去应对。”

        “我记得当年,那时候我才十来岁,整个孔家,整个曲阜都处于一种无法言状的恐慌之中。”

        “亲传的大伯死守契约,决定要随衍圣公出逃,让我父亲留守。当时我父亲说过一句话:还不如随了许师的意!”

        “我父亲以为,离开了故土这是比背弃契约更严重的行为······留是留下了,我家也不得不彻底跟孔家剥离了,还归于根正苗红的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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