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濒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医疗兵根本瞒不过来,只能救一个是一个,而且,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医疗兵也根本过不来。
“不用叫了,没....用了.....”
伊兰特虚弱的轻喃。
海里的眼眶一红,声音有些哽咽。
“不不不,先生,你救了我,你不能死,我甚至.......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肾上腺素逐渐的消退,疼痛感侵蚀上伊兰特的灵魂。
但他却并不在意,只是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海里。
他过去的学生,也与他一般的年纪。
只是,他没能救下他们。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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