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我母亲都忍住了,因为他是米粒坚的公民,依靠他,我们可以获得绿卡。

        有时候,我母亲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会在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在角落里看着那个男人给她的东西哭,不过我大多时候,都是在装睡。”

        狄科索看向夏亚。

        “你觉得,我对于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是怎样的看法?”

        夏亚沉默着,没有言语,片刻后道。

        “后来呢?”

        “十四岁的时候,我把那个打我母亲的垃圾当葡萄藤的养料种在了地里,然后,我就进乐园了。

        两年后,我母亲又一次改嫁,那是一个大学的历史教授,经历了一段婚姻,以女方患癌死亡告终。

        很温柔,富有知识,一直陪伴到了患癌妻子到最后,不离不弃,唯一的缺点就是年龄大了,但也只比我母亲大十岁,他们两个人,在我看来,就是两个互相受伤的灵魂,遇到了彼此的救赎。”

        狄科索清洗好调酒杯后,又打开了一侧放置的酒瓶,并且又一次的进行着十分花哨的调酒姿势,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这些看上去十分高难度的动作做起来非常轻易。

        只需要花费一点时想要学习并不难,所以夏亚倒是对此并不意外,但西亚却对此无比新奇,或者说,对于整个世界的一切她都无比新奇,拥有感情之后,她看一切事物都会是一种全新的角度。

        那是她在过去那几百年中,日复一日像一个机械一样屠杀魔导兽的时候从未经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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