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瞧你说的,咱们道观的镇派心法是《刑法》,我怎么可能是那种知法犯法的人?”
“您放心,当时张至顺老道长都在,他老人家还一直埋怨我下手太轻,没给他施展医术的机会。”江云微笑着说道。
今天回想起那日踢馆的场景,依旧恍如昨日。
唯一让人遗憾的事,就是那天之后,再也没人来天元道观踢馆了。
两人进入道观之后,张圣叹道长四处打量,感叹了一路。
三清殿修葺的不错。
师叔过奖了。
哟,道观挂的大红旗又多了几面。
师叔过奖了。
啥玩意,道观里咋还养了一条乌梢蛇,养着看门抓老鼠,那不错。
师叔过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