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恭敬敬俯首下拜:“请林宗主,放我们秦国一条生路,将我秦国的修士白骐等人放回。”
“秦国大王愿因此向你欠身道歉致谢,也愿意发誓,秦国永生永世,绝不和大道宗为敌!”
“这欠身,这誓言,我可以替代大王。”
“林宗主莫要嫌弃寒碜,我作为一国使者,一言一行,本就是这样代替秦国与秦王。”
“若林宗主能够答应,秦国愿意以今日之厚礼十倍,再度奉上,倾尽全国之力献给林宗主,只求林宗主给予一条生路。”
“大秦使者张子仪,俯首再拜,恳请恩德下赐!”
大道宗山门外,一时间略显寂静。
林南没有开口,张子仪也没有抬头。
但是,每过去一会儿,张子仪的心都会沉下去一分,对今天完成任务的想法更悲观一分。
作为一个逞口舌之利的说客、纵横士,张子仪最清楚不过什么时间能够让人答应他的请求——用利益相关的辩论,用恭维讨好,踩一捧一,说的某个人头脑发热,直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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