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突如其来的消息,李云知只觉得晴天霹雳。
按照时间推算,那不就是自己跟江致刚刚玩乐时发生的事情嘛,早知这样,他就应该派些人去护送江太医的。
他用力地握住婆澜的胳膊,指甲都快要嵌到了婆澜厚厚的棉衣里了,说:“婆澜,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吧!那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呢!”
“尸体就在我坐的马车上。我已经帮江太医处理过了,没有那么血腥,你可以让江致看的——”
躲在小木门后面的江致仔细地听着李云知和婆澜的对话,他还以为是什么好消息呢……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手里的兔子灯不香了,像失重一般落在地上。
声音引起了李云知和婆澜的注意,江致早就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外面的马车上了。
他艰难地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只见一双熟悉的鞋子出现在了眼前,接着是上半身,是那道只有一条缝的剑痕。
江太医在江家是最疼爱江致的,失去了最爱的人,江致的耳边回荡着江太医的话。
“致儿呀!以后我要是走了,你可千万不要哭呀!哭了,可就长不高了……你要坚强,你可是个男子汉呢,只有这样,我走了以后,才没有人会随随便便欺负你呢……”
江致的小手抚摸过江太医长满皱纹的脸颊,温度在下降,他想用自己的手温暖热,可那只是妄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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