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突然出现个导火索,夏阮这尊贵的身份就不保了。
李云知在屋里待得无聊了,一出来就偷看到夏阮和皇帝抱在一起,夏阮还笑脸相迎目送着皇帝离开。
“母妃,这就是你说的变脸术吗?”
李云知对这个便宜爹感情不深,在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母妃。
母妃跟父皇的感情表于形式,他看得出来,只是觉得母妃这样日日作假,难道不累吗?
可夏阮还只是把李云知当成个年幼无知的孩子,敲着他的额头说:“大人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别想那么多。”
“可我都明眼看出来了呀……”李云知小声地说,生怕夏阮又敲自己的脑壳。
雪,又纷纷下了起来。
宫里的红梅在寒意的滋润下悉数绽开,药架上方搭了几个棚子,受不得寒意的药材被药童都挪进了屋里,其余的,盖着一些布盖,晾在外面。
失了心头血不久之后,婆澜的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了,不过,他的身体是受不住的,毕竟,这不是他本来的身体。
他从屋内拉着藤椅出来,披上不知哪位小姐送给自己的银白色狐裘,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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