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文，你说这话就过了。”
柳东来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牛德建为我们服务了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虽是我发小，却也不能污蔑他。”
沈立文摇头，“呵呵，看来，牛德建在你心里的地位不浅，连我这个生死之交都比不上。”
“立文，我不是这意思，只是……”
“那你有没有发现，每一次牛德建出现，你们的身体基本上都会出现毛病，无论大小。”
“我们本来就是去检查身体的，出点小毛病不也很正常？”
“那这次送药后呢？”
沈立文本来不想说这么多的，可是跟张云龙辞别之后。
这一路上他都在琢磨着张云龙的话，越想越不对劲儿，越想越觉得牛德建有问题。
柳东来更疑惑了，“什么意思。”
“云龙兄弟上次就跟我说过，冯娟这种情况在三天后才会出现，可为什么，牛德建送过药之后就提前出现这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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