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哲仁可没空听这些,他更直接:“都不一定是罪,有没有罪不是我们说了算,事实会证明,我不是来算帐的,我是来请教阿隆索先生一个问题。”

        阿隆索思前想后,隔了一会才道:“请您明言。”

        “两个错误,一个造成的破坏大一些,一个造成一破坏小一些,我们是应该选择破坏小一些的还是想清楚两个都拒绝它们?”

        这就是一种思维误区,大部分人不看后面的答案,都会选小一些的,他们就没有想过,压根就不应该犯错误。

        至于选破坏大一些的,那没有什么可说的,没有人性、语言不通说什么?

        阿隆索是个人精,很明显想得通里面的逻辑,他叹了一口气:“唉,当年我们也用了这样的理由给自己开解,却不去反思我们从一开始就背叛了主,主曾说过永远向我们敞开怀抱,我们竟然不醒悟。”

        梅哲仁还是一刀见血:“跟信仰无关,这是一种逻辑陷阱,可以导致思维里的死循环,至于它的植入过程,从你们被复国组织选中并接受他们的帮助时就开始了,想要破解它也很容易,只要能想通没有复国组织自己也一样优秀能开创神迹就可以了。”

        说完想了想梅哲仁又补上了一点:“伽德莱克主教也是备选种子,只不过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他的理想与正义,其实您也一样,据我所知您从未直接、主观地帮过复国组织从事不人性不名誉的事情,不必要一直背着这个包袱。”

        阿隆索站了起来向梅哲仁行了个礼:“想不到开解我的竟然是如此简单的一个道理,请问我可以帮上什么忙。”

        既然对方不抗拒梅哲仁也不客气:“我有一份名单,可以肯定不齐全,我希望找出所有种子和备选的种子,如果他犯了错,那么他应该接受应有的惩罚,如果他没有犯错,那么我们应该拯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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