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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萨克将军没有跟上来,因、佛两国的外交代表坚持让将军交出并不存在的黄金,我们被套住了,前路很迷茫,但我承诺了将军,必须将妇孺和伤员带出去,没有后顾之忧将军或可背水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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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终于还是来了,让我想起了十二年前,那场旷世的灾劫发生时我感应到的气息,原来是他们干的,他们要用信仰之力灭世吗?我应该聆听自己的内心,还是依从圣主的指引?”

        ……

        “暴风雪是他们的手笔,一如十二年前,我将履行熊正以及熊落的使命,成为熊落的守夜人,愿可怜的羔羊们安息,圣主在上,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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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记很凌乱,是逃亡路上勿忙写就,梅哲仁只得将其扫描整理形成了文字与图片对照,逐一地投影,就像传统的幻灯一样。

        看着笔记无人言语,这些文字就是像一把又一把的乱刀,不断地砍在众人的思绪上,不但让大家思绪零散,还被刀锋上泛着的寒意封冻。

        阿隆索划起了十字,一遍又一遍,他的声音低沉极了:“梅,你说得对,哪里有他们,哪里就有战争。”

        范东明则疏理出了时间顺序,一件一件地明晰事件:“这位牧首的记性很好,他的记述应该没错,东方战争是熊落与整个游洲在对战,然后阿咩的南北战争熊落也派出了舰队对因葛伦进行威慑,这才有阿咩挺过来后与熊落进行的冰原交易,数百万阿咩元帮熊落挺过了最艰难的时期,但后面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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