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如果不要盘子,执意单买笔筒,可别再惊了这个孙老板!再去琢磨笔筒,琢磨出来,那就麻烦。
现在孙鸿应该是觉得自己想要盘子却借笔筒说事儿。
“孙老板,关键你这盘子要价太高啊,我看,也就是两三万的东西。”
“说笑了不是?这可是官窑!如今晚清的官窑势头很猛,因为再往前的,市面上难碰了!这盘子你六万买了,我保你五年之内就翻个跟头!”
“三万吧,顺带搭个笔筒。”
“我这人,就佩服有眼力的!这么着,我不赚你钱了,五万,咱们交个朋友!”
孙鸿叫这口五万,吴夺接着又讲了讲,却讲不下来了。
这个时候,店里又来了两位客人,吴夺一看,得,拿下吧!
货款两清,吴夺将装了盘子和笔筒的两个锦盒装进塑料袋,拎着继续看了看,再没有看到合意的东西,便就此告辞,出了鸿古斋。
五万买了这个盘子,不能说亏,但也买得偏贵。
但搭的这个笔筒,那可就赚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