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两件松和梅,雕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爷爷只得到这件竹林抚琴。”张可农顿了顿,“这样,东西咱先装好,我再给你讲讲。”
“行。”吴夺点点头。
张可农将这件竹笔筒重新装进锦盒盖好盖子,不过也没有收进包里,而是一手压住锦盒,一手从兜里掏出烟来,“抽烟么?”
“各抽各的吧。”吴夺应声,自己也点了一支。
张可农便就大体说了说这件笔筒的来路。
根据张可农的说法,他的爷爷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末,还是上海法租界的一名巡捕。
当时,倭国鬼子已经侵入上海,不过权衡国际形势,还不敢在租界明目张胆地烧杀抢掠,采取了一种默认的态度,租界暂时还是安全的。
所以,当时就有大批难民跑到租界。
张可农的爷爷在当时曾经救助过一个难民,此人自称原本是燕京的古玩商,后来跑到沪海;在沪海,他随身带的一箱子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只留下这件笔筒。
可能是因为一个“竹筒”看起来太不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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