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即便事先多有准备,吾的法身之术仍未能瞒过大秦储君,被他识破了。但他并不知道我们出自苦舟教,我用的是齐人边陲之地,未兴的济世教身份。”苦行说。
被称作教宗的老者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他忽然抬头,看向房外,眼神锐利:“谁?”
裴育的身影幽灵般从墙上出现,俯瞰屋内的几人:“听觉倒是敏锐,可惜眼瞎不明,妄想接触我大秦储君。
原来躲在背后的是你们苦舟教。”
房间内,老者缓缓起身,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鼓荡起伏:
“这里可不是你秦人的地方,大秦夜御府能奈我苦舟教如何?”
裴育在墙上站得笔直,道:“苦舟教教宗陆复,你也算一条大鱼,勉强可以跟储君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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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边境城池,丰邑。
一个昏暗的房间,此时也有人在密谋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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