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见过张天流,可他见的是奇装异服,头发奇短的张天流,跟眼前风度翩翩的俊公子完全是两个人啊!

        “我觉得你很眼熟。”张天流盯着车夫道。

        车夫一听也觉得怪了,细细打量张天流道:“我觉得公子也很眼熟。”

        张天流低眉思索片刻,退后一步,目光落在车篷上的家徽刺绣,低于一句:“吕家”后突然是一脸恍然,摇头轻笑道:“原来是逸弘兄的家人,难怪如此眼熟,咱们在圣京有过一面之缘。”

        圣京公子何其多,与车夫有过一面之缘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不过能认识他家公子,还能记得他的倒是极少,车夫一时不敢确定,却又不敢表露不知对方,谁知道眼前人是那个世家的公子爷,总之是他得罪不起的。

        正犹豫要如何应对时,张天流却给他解了难题。

        “我与逸弘兄在太学一别也有些时日了,不知他可好?”

        越来是公子同窗啊!难怪眼熟,肯定是在太学外见过的。

        念及此,车夫顿时堆满了笑意道:“有劳公子挂心了,我家公子很好,只是他未成回家避暑,说要多把时间用在学业上,几乎每日都待在经阁中啊!”

        便在这时,苍羽客栈内走出一位富态之人,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身着绸缎,腰缠玉带,带扣乃是块刻有双头蛇图纹的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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