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皮痒了是吧。”大妈进屋后立即被烟酒气冲了一脸。

        老许看着老伴道:“你说我们到这地方来,为的是什么啊?”

        “不到这里来,我们几十年前就死了,哪像现在,青春永驻!”大妈摸着细皮嫩肉的笑脸蛋,一脸的自爱。

        “妇人!”老许打了个酒嗝。

        “是,我就是不懂事的妇人,没有你们心怀天下的男儿胸襟,我就不明白了,你没这实力你操这份心干什么?”

        老许眼里涣散无光的问道:“想让一群人齐心协力为什么就这么难?都什么时候了还考虑自己?”

        “不考虑自己考虑什么?”大妈开窗通气,边收拾着屋子边道:“命是人家的,人家爱怎么活关你什么事?他碍着你了?吃你家米了?你非要把人家整在一起干什么?树婆婆为什么离开,就是见不得你这样的人,她要留下,你还不得求她这,求她那的,我觉得小张说的就没错,给个教训,多死些人,死到他们不抱团活不下去那才好。”

        “你说的还是人话吗?”老许脸色憋红的问。

        大妈双手叉腰道:“怎么就不是人话了?这叫实话,认清事实就这么难?”

        “我……”老许张张口,又给咽了回去,他忙站起来道:“我还得找他去。”说完就往外跑。

        “诶你……”大妈气得跺跺脚,随后继续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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