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红玗一开始有点懵,听到最后,有看着阿四冲她点头,她才明白公子是在治疗四妹,而且如此短的时间就治好了!

        她按下内心的震撼,慎重道:“若传出去,听雨楼恐怕要被人踏破了,公子实力不足,又没靠山,很容易被人控制,成为别人的工具,即使归顺朝廷一样要受牵制,此生再无自由!”

        没有谁比红玗她们清楚自由的重要。

        张天流从某个方面来说,跟她们是同级。

        “看来治愈筋脉很困难啊。”张天流摸下巴。

        红玗点头道:“岂止,如四妹这般,需适当锻炼,药物辅佐,三五年的静养才能好,可年纪大了治愈好也无用。”

        阿四此刻已经穿上衣服,脸色难得有些红晕,感激的对张天流施礼称谢,捋了捋因汗液粘在脸上的秀发,轻轻道:“大姐说的没错,丁运兄长便是位天才,十岁之龄已迈入二觉,可他急了,十三岁竟要冲击三觉,导致筋脉受损,肉骨萎缩,瘫软在床动弹不得,最初丁家为他不惜一切代价求医问药,可三年不见起色,丁家只能放弃,由他作为废人渡过余生。若当时能遇公子,即使要丁家大半家业,他们都不会皱下眉头。”

        “四妹,别诱惑公子!”红玗语气如在警告。

        阿四却摇头道:“公子若要成为归真修士,就不能少了钱!当然,一刻钟能治愈的手段不能用,但以漫长治愈,拖个一年半载同时用药物辅助,别人只会认为公子是神医传人,而不是神。”

        “说的我像神似的。”张天流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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