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他对她的关心只是出于朋友的立场,可是,苏凡还是很贪恋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哪怕这种呵护很短暂很短暂。
第二天,等苏凡醒来的时候,霍漱清已经不在了,病房里坐着一个中年妇女,是霍漱清请来照顾苏凡的人。
窗户里飘进来春天的芬芳,沁人心脾。
自从那一晚之后,霍漱清再也没有来过医院。苏凡理解,毕竟他是市长,工作很忙,而且自己和他非亲非故的,他再来医院看望她的话,难免会惹来闲话,那样对他不好。尽管人不来,可每天中午和晚上会打电话过来或者发短信,问她身体怎样吃饭怎样,苏凡很认真地跟他回复。而深夜里,那一通通朋友间的来电,也足以让苏凡激动地半夜都睡不着。
住院一周后,大夫通知苏凡出院了,霍漱清派了一个年轻男人来接苏凡,车子一直开到太白区。
云城市市区有四个区,省市重要单位所在的清江区,东南面是太白区,西南面是雁台区,正北则是胥华区。
苏凡上了车,并没有多问,看着车外的风景。
手机响了,她以为是霍漱清打来的,一看竟是邵芮雪!
这几天她住院,根本没有跟邵芮雪说,现在——邵芮雪一定是担心她在乡下过的不好吧!
“小凡,你怎么样?我打算去看你的,可是车钥匙被我爸妈扣下了——”邵芮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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