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笔直的官道上,一行十数骑缓缓向南而行。

        领头的,是个年轻人,虽然衣着朴素,却是英挺潇洒,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不凡的气度来。身后众随从更是悍勇之气尽显,过路之人都是自觉避让。

        “包大,怎么一副牵肠挂肚的样子,怎么着,大白天就发春梦啦?”元真鬼头鬼脑地凑到包大身边,轻声揶揄道。

        正仰头发呆的包大闻言,一把推开嬉皮笑脸的元真:“去去去,有你什么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元真这一路行来,早已与包大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对包大的佯怒,他完全不以为意,继续缠着包大问东问西。

        包大正不耐烦间,忽见盛长桢笑盈盈地回头望来。

        包大顿时一个激灵。他虽然是个武人,但心思向来细腻。他怕盛长桢觉得自己玩忽职守,心里起了疙瘩,便轻轻挥了几下马鞭,快步行到盛长桢身边。

        然后他蓦地下马,单膝跪下请罪道:“公子,是包大神思不属,胡思乱想,误了保护公子的职责,请公子责罚!”

        “好了,起来吧。”盛长桢浑不在意,微微一笑,明显没有责怪包大的意思。

        他知道包大之所以一反常态,是有原因的。

        盛长桢留在禹州期间,包大除了护卫盛长桢之外,有时还要被调去出些外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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