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
殷若虚脸色阴沉,冷冷道:“给他下巴复位,用布把嘴塞紧了,绑起来,扔马背上去。”
“是!”
很快,那生倭就被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塞上了一大团来历不明,气味诡异的布团。
那生倭先是不停挣扎,然后忽地白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殷家家将对他毫不客气,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然后轻轻一甩,稳稳落到了马背上。
那生倭被一阵折腾,在场众人却对他毫无同情之色,连明兰也觉得是理所当然。
谁都没有忘记,半柱香之前,眼前这个凄凄惨惨的男人,还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狂魔。
于川啐了一口,骂道:“这鬼子是被他的同伴当累赘给扔下的,他居然还死不开口,真是够贱!”
于川虽然倭语流利,但这纯属业务需要,他本人对倭人没有丝毫好感。
参与远洋贸易的时候,于川就曾手刃了数个沿途骚扰殷家船队的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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