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羽气度洒然,虽卧病在床,面笼焦壳,可是声音清朗温润,声如玉磬,沁人肺腑,一举一动更是俨然一派翩翩贵公子的气度,让人不禁观之心折。

        二爷爷顿感心中凛然,不敢怠慢,微微躬身道:“公子客气了,些许绵薄之力不足挂齿。老朽姓陈,名寿,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原来是陈伯,在下张羽。”

        二人又寒暄几句,这才进入正题。

        陈寿道:“不知张公子叫老朽过来,有何吩咐?”

        虽然张羽姿态温和,可是陈寿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人身份不凡,那种久居上位才养成的贵气和自信,宛如刻在骨子里一般,让他不自觉姿态就低了一等。

        张羽知道对方顾虑,温声道:“陈伯不必如此客气,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无论我是什么人,都不会变。所以你只管像平时对待其他人那样对待我就可以了。

        吩咐之言更是言重了,我叫陈伯来,只是单纯为了报答陈伯大恩。”

        陈寿连忙道:“公子客气了,在下不过进了些许绵薄之力,而且山娃已经付过诊金,老朽实在不敢居功。”

        张羽淡淡一笑:“陈伯高风亮节,张羽佩服。不过该谢还是要谢,不过陈伯先别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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