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将老母鸡放在铁笼中,撒了一把杂粮,锁上门,就往外面走去。
现在他可不敢放在外面养。许大茂就是前车之鉴,他可以和秦淮茹要钱,因为他就是想要逼迫秦淮茹从了他,可傻柱是为了摆脱那一家。
若是逼急了,开个大会,在三个大爷的尿性下,估摸着也就不了了之。
防一手,稳妥!
哼着小曲,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四合院中。
“不要看了,在看眼珠子就掉出来了。”张氏不悦道。
“妈,你说什么呢,今天厂里发工资,我看是不是能借点过来。现在还预支着工资呢。你说我们该怎么做。”秦淮茹怼道。
若不是你这老太太说话,太伤人,人家能和躲瘟神一样。不愿意和他们一家有半点关系。
“姐,傻柱家之所以这么穷,是因为你们家吧。”秦京茹好奇道。
“瞎说什么,是他花钱大手大脚,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秦淮茹暴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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