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过你若是在给我胡咧咧,我可不敢保证这事不会流传出去。”秦淮茹抱着洗衣盆回到家里。

        贾母站在窗户边上,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当初她怎么就这样的犯傻,许大茂这样的恶人,比起傻柱来,可是难缠多了,好怀念以前的傻柱。

        一个月的工资,就悄咪咪的被她攥在手心。

        “造孽啊。”

        贾母拍打着桌子。

        冷眼看着秦淮茹,若是将秦淮茹逼急,也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若真得是抛弃她,也不是不可能。

        和儿子、女儿比起来,她算什么?

        这也是为何她会拿出自己的私房钱,要不然真得会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能看着棒梗儿因为没有钱,而去蹲劳改所,也不能看着秦淮茹一步步的走向堕落,无人在看管她这个老太太。

        话分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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