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长裙麻花辫,从外表看起来是女学生,但女学生没有这么飒爽的英姿,更没有一身习武的骨架子。

        这姑娘,应该是个习武之人。苏乙和一线天都一眼看出了这一点。

        苏乙对她笑了笑,微微点头,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走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此来金陵,他不愿和任何无关人有任何交集。

        他一走,刘海清和一线天自然不会留。

        看着这三人的背影,小姑娘眼中露出奇异之色。

        “小姐,以后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尤其是这种人。”身后的驼背老者沉声告诫道。

        “这种人,是哪种人?”小姑娘笑了笑,问道。

        “杀过人,见过血的人!”驼背老者沉声道,“刚才说话的那位,手上绝对有人命,看他的眼神,我就能看得出来。而且你看他的根骨肌肉,定是个练家子,兼之风尘仆仆的样子,只怕沾上一点对咱们来说都有大麻烦。”

        “您觉得他们是不是东北人?”小姑娘好奇问道,仿佛对老者的告诫恍若未闻,也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他们是哪门哪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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