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着,海商黄程走过来说道:

        “一官,后方沈有容的旗令已经到了。”

        “他怎么说?”郑芝龙在心底叹了口气,面色平静。

        黄程脸色犯难地看了看他,决定报喜不报忧:

        “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就是在催促咱们进军,与荷兰人开战。”

        郑芝龙当然知道,沈有容绝对不会只是说这些话,想必此时此刻,在后方的登州营,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人言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郑芝龙冷笑一声:

        “沈有容毕竟是东南海防名将,莱帅张盘,也不是好相与的,看起来这次与荷兰人,不打也是不行了。”

        实话实说,如果袁可立手下没有这么多听受命令的大将,郑芝龙也不会对他如此的忌惮。

        顶多就和福建官府的命令一样,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让各队都做好准备,打的时候,不要留手。”郑芝龙思虑许久,总算是下定决心。

        相比荷兰人的贸易,眼下朝廷给予的这个海防游击将军身份,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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