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松了口气,垂下眼帘,盖住面上的欣喜之情,抿着嘴唇:“爱卿忧国忧民,朕一概知道了。”
惠世扬正待入班,未成想上头轻飘飘传来皇帝的后话:
“退下,去吧。”
惠世扬再想去寻皇帝那双眼睛,揣测圣意,却只能找见被眼帘盖住的身影,不待他回话,朱由校上面淡淡一笑:
“寺卿,还需要朕亲自请你下去?”
惠世扬知道,自己败了,这一仗败的彻头彻尾,沽名钓誉未成,赔了夫人又折兵。
此后,朝堂与他无关,也不会再有什么人肯与他主动接触了。
惠世扬重重叹息一声,颤颤巍巍行了最后一次常礼,转头亦步亦趋地走下皇极殿,这座象征巍巍皇权的至高殿宇。
“臣等谨遵陛下圣意。”
群臣山呼出声,许多人也都在心里知道,朝堂之上,将不会再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当今皇帝,乃是成祖之后唯一能彻底压制臣权的一位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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