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一愣,有些害怕,但在众人面前,毕竟拉不下脸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
“我成名之时,你这阉狗,还不知道在哪欺辱良家妇女呢!”
“我算个什么东西?问得好!”魏希孟取出一块腰牌,掷于地上,发出铿锵一声,冷笑道:
“仔细看,东缉事厂!”
“东厂行使皇权,奉旨办差,我算什么东西?你这岂不是在问,下旨的天子是个什么东西吗?”
“李敬,你可知道,凭此一句,本候便可以大不敬之罪将你逮入大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你们孔家再是孔圣后嗣,难道还能大过皇家不成?”
魏希孟见那李敬被吓得脸色苍白,再不敢嘴硬一句,旋即冷笑一声,面朝孔衍植,问道:
“上次在孔家搜了那本孔氏家仪,我东厂比对,发觉你们孔氏的家仪与会典、祖训极为相似,衍圣公,解释解释怎么回事儿吧?”
“您可得悠着点说话,现在全天下都知道这回事儿了。”
“这…”孔衍植本来打算说话,一听后面那句,顿时不敢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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