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笑道:“此案我也听说过一些,东林党人妄图把控朝政,其心可诛,其门生故交,亦多有此列。”
“被卷入此案,也是无可奈何。”
熊汝霖居然没有反驳,而是说道:
“黄兄说的不错,我那家兄,为人其实老实,多年科考未中,至今是个秀才,但却与一名东林士子私交甚好。”
“那东林士子回到苏州,便来找我家兄,两人时常诗酒唱和,引为忘年之交。”
“事后东林科举榜案发,那东林士子被查出提前获取考题,家兄却因有人诬告援引考题,陷入大狱。”
“试问,家兄如果提前获知考题,怎会不告知于我,怎会还只是个秀才?”
朱由校闻言,眉头忽然间紧蹙起来,沉声说道:“那依你之意,你这家兄,是遭仇人诬告,而陷入冤狱了?”
“你所求云五色,也是因为此事?”
熊汝霖点头,将玉佩放回到了朱由校的手上,眼中十分失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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