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灵琼竖起手指：“我偷偷上来的，惊喜吗？”
司空无：“……”
不知道这算惊喜还是惊吓。
司空无：“大小姐，你要带我？”
灵琼给自己竖大拇指：“放心，我很专业的！”
司空无犹豫：“要是被发现……”
“那就不要让人发现。”灵琼笑得像只小狐狸：“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你会保密的对吧？”
司空无：“……”
司空无对上灵琼视线，最终缓缓点头。
灵琼满意地摸下司空无脑袋：“第一次上机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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