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则:“你应该当真,我说的都是——”
温浔安叹了口气,自顾自往下说:“你突然跟我一刀两断就算了,我是成年人,你怎么往我心口捅刀子我都受得住,小朋友可不一样,索索心思多敏感你不是不知道,你真的忍心?他叫了我多久阿爸,就叫了你多久爸爸。”
跟严则结婚的第四年,温浔安去藏区拍戏,在宾馆那条街上捡到了一个藏族小孩。
小孩大冬天的在野狗窝里冻得直抖,只剩一口气了。
说来也邪门,他在看见温浔安的第一眼就冲上来叫他阿爸,直到休克晕过去。
小孩在医院醒来之后哭闹不止,只有见到温浔安才消停,还一个劲冲他笑。
一打听,原来附近的居民都认识这孩子,管他叫索索,快四岁了,是个弃婴,在当地孤儿院生活,很不听话,经常偷偷跑到这一片玩。
因为爱咬人又偷东西吃,没有谁喜欢他,见到就赶,跟野狗一个待遇。
听完这些,再对比索索对他的态度,若不是温浔安清楚自己没跟哪个藏族女人有过一段,都要相信这是他亲生儿子了。
温浔安见索索实在可怜,请人给他洗了澡,剪头发剪指甲,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这么一捯饬,孩子才算有人样了,平心而论,是个极好看的长相,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被雨冲刷过的天空。
纯粹,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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