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自己爱徒曾阳平,岂不是以后在奉天宗的地位更高?
他正觉得这是一个让自己爱徒曾阳平表现的机会,对着凌空使了一个眼色。
“年轻人的比试,可容不得我们这些老东西插手不是?”
“我。”凌空欲言又止。
而一直坐在鸣音声后的曾阳平,已经读懂了鸣音的眼色。
他当即站了起来,对着林天怒斥道。
“你这人好不留情面!不过是昔日和这齐天有仇而已,又何必下如此重的毒手!”
“我说过了。”林天仰头看向了这个有些年轻,却长得贼眉鼠眼的曾阳平,“签订生死状后,生死自负,是齐天他自己找的。”
“那也不用一脚下去侮辱他的尸体吧!”曾阳平高声道。
“看来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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