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棍子下去,都有着灵气的加持,再加上陈小东力气本身就大,没多久这头四百来斤的凶残野猪就被打开了瓢,嘭的一声倒在地上,抽搐片刻,就去见了阎王。
“这家伙真抗揍,这么多下才死。”
陈小东丢掉沾满血迹的撬棍,狠狠的呼吸了两口气,才看向早已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李艳琴:“婶子,没事了。”
“嗯,嗯嗯!”
惊魂未定的李艳琴下意识的点头,在这一刻,陈小东的身姿在他心目中是那么挺拔高大,完全颠覆了李艳琴长期以来对男人的定义。
出于礼貌,陈小东还是上前两步,将李艳琴从地上扶了起来。
熟知李艳琴得寸进尺,两手死死抱住陈小东的手臂,仿佛只有这样,她那被吓得其魂没了三魄的肉体才会得到慰藉。
而陈小东被这么一搞,也是浑身难受。
夜黑风高,高粱地里接连发出飒飒的响声,就在陈小东快把不住油门的时候,野猪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和臭味将他唤醒。
“李婶子别害怕,这家伙已经死了,对了,你们黄山村经常有野猪出没吗?”
陈小东推开了李艳琴,皱着眉头看向这头四百来斤的大野猪。
像这东西陈小东小时候可没少听大人说起,可这些年来随着耕地开垦,平时连一只兔子都难得一见,更别说那么大的野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