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微微叹了口气,既然对方不是为了钱来的,那只有一个可能。
常文建已经遇害。
“不!!”
“在这山河县,谁敢动我常文渊的儿子?不管花多少钱,动用多大的人情关系,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文建给我找到!”
常文渊难以接受这个结果,红肿着眼睛怒吼道,而管家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去。
“文建到底去了哪儿?难道……”
常文渊用力的按着太阳穴,忽然瞳孔微缩,想到了某种可能,“莫非,是陈小东?”
想到这,常文渊连忙掏出了手机……
第二天,陈小东醒来便是感到一阵空虚,侧身看去,果然,折腾到大半夜的蓝倪,还是兢兢业业的去上了班。
“哎,这么拼干嘛?”
叹了口气,感觉有些饥饿的陈小东就从床上起来,在冰箱里翻了些牛奶面包,刚刚填饱了五脏庙,正在陈小东打算开车回家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您好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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