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院门大开,白初七腾身跨过篱笆边跑边喊奶奶,没听见赵老太应声,只听见养的小黄狗一直在叫。
赵老太的房门从里闩上了,小黄狗守在门口,门板上全是它挠出来的爪印。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一脚就把门闩踹断了。只见赵老太摔在地上,满屋子翻得乱七八糟,赵莽跨坐在窗沿上正准备往外跑。小黄狗扑上去咬住赵莽的裤脚,被一脚踹出老远。
赵莽爷俩惦记老太太的老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赵老太怕把房契地契给出去转手叫他们卖了,白初七连个栖身的地方都没有,死活不肯给。之前他们打着探病的名义来过两次,没拿到东西,出门就传白初七这个捡来的野崽子惦记赵老太的老屋,拦着不让人家母子祖孙见面。
白初七从来没把那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就是没想到软的不行他们敢直接来硬的。
赵老太摔在地上,当场就探不出气息了。白初七不认命,想背她去找大夫,结果脚还没跨出堂屋门,就被躲在一旁的赵莽一棍子敲在头上。
人心之恶无穷极,赵莽想掩盖赵老太的死,就得让白初七永远闭嘴。恶向胆边生,又补了几棍子,然后把她埋在林子深处的槐树下。
槐树聚阴,经闪电劈散牵引进入她体内,终于突破桎梏,灵识觉醒。
所以说机缘呢,就是猜不出算不到求不来,不猜不算不求的时候,它就出现了。
多亏了赵莽她才能得此机缘,单从这点来看,她一定得好好谢谢赵莽,给他个痛快。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