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周九言望向桌旁的廖副院长,问道:“现在山上闹事的学员到底多少人?”
“回院长!已经有六成了!这些学员占据了学堂,正在大肆讲学,传授他们那些歪理邪说。之前派守卫过去,都被他们赶了出来。歪风越演越烈,已成尾大不掉之势。”
“那有没有找出发起人是谁?他们的邪说道理严谨,绝非一时之所得,暗地里恐怕是有人在组织。”
“有几个目标人选,抓回来好像又不是,似乎有多个发起人在同时传播邪说,据说在下新纳的续弦也在里面。”
“哦!那你有没有问清楚?”
暗地里将亲属接到山上,无疑违反了书院的条例,但在现在这个纷乱的时候,周九言也无意去探究追责,轻轻一提,便带过去了。
“那婆娘根本讲不通,满脑子什么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的荒诞思想,不仅不让我碰他,连房门都不让我近,昨晚我在书房睡了一晚。”
“哈哈!老廖!你屋子里不是还有两个仆人吗?三个男人搞不定一个女人,都这时候了还怜香惜玉!”
廖副院长无奈的摇了摇头,掀开衣襟,露出衣服下的绷带“那婆娘不知灌了什么迷魂药,两个仆人都围在她身边,不听我的了。昨晚我想教训自家婆娘,不仅没成功,还被三人抓住打了一顿。
院长!现在这山上的动乱邪门得狠,我们不如将那些闹事的学员逐出去吧。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白马书院的百年基业不保啊!”
面对廖副院长的诚恳请求,周九言默默起身,走向了窗边。
“正是这纷乱邪门的紧,所以我更不能放那些学员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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