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在这时微微露头,一束阳光洒在墓碑上,照亮了上面的名字:春来。

        江莱眼神微动,走过去,蹲下身,手指顺着墓碑的字迹滑动,石材冰冰凉,却一点灰都没有,该是经常有人打理。

        惊蛰用鼻子蹭了蹭墓碑下那束结冰的花,用爪子推给江莱。

        江莱有瞬间的愣神,并没有碰花。

        广播的“退房提示”戛然而止,换成了新闻播报。

        “据曙光基地报道,前基地执政官林正初现已苏醒,行凶者疑是女性,身份正在调查...”

        天再次变阴,公墓里唯一的一束阳光也被乌云遮住了。

        江莱眼神冷下来,沉默片刻,揉了揉大狗的下巴,轻声说:

        “早该死的人,至今吊着一口气。还没死的人,墓碑却立了好多年。”她顿了顿,“惊蛰,你说,是不是很讽刺?”

        惊蛰起身,一只前爪搭在江莱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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