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理解,他们在穿过B、C区之间的墙壁后,到底去了哪里。

        它不理解,这些调查员为什么变成了叛逃分子,调查局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它不理解,他们到底怎么做到逃避监视,甚至是屏蔽芯片的。

        它只好把这一切定义为了“未知”。

        它试图把全部的算力投入其中,推演出未知的答案。

        但是它不能。

        《宪章光辉第一法案》规定它要时刻监察所有联邦公民,永远不能停止。

        但已经有一部分公民主动脱离监察。

        这是一个悖论。

        如果它想要监察所有联邦公民,也当然要监察叛逃分子,那就必须把全部的算力投入其中,逐一解析“未知”。

        但它的其他算力还要用来监察其他公民,无法全力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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