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点。
“三个美术生,我有时候出门去买点水,就在外头大街上遇到好几次,那是他们自己说的学艺术的时间。两个学音乐的,我跟他们的音乐老师也联系过了,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都说不管,可是三五天回一趟学校,一到教室里就调皮捣蛋,有些纯粹没眼看。”那位班主任生气地怒骂,“课堂上跟同桌做不堪入目的沟通,下课了跑到教室外头,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有问题,动不动就跟人动手,尤其欺负班里从农村来的学生,这些还抱团,哦,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说起这个抱团来,我们那个班还有几个女生,既不是艺术生,也不是体育生,整天抱团在一起,上课的时候,脾气暴躁的老师她们还不敢招惹,遇到脾气好的老师,听音乐放外放,一管还敢翻老师的祖宗,你说这种学生我们咋管呢?!”
今天都在没?
没有。
关荫走到旗台下,看了下家长和学生,他黑着脸也没人敢和他打招呼。
“毕业班有一些艺术生,家长来了吗?”
呼啦啦站出来几十人。
“你们家娃儿呢?叫出来。”关荫没要花名册。
家长在人群里一找,居然有一大半没找到自家的孩子。
“奇怪,不是在学校上课吗,你们都不知道去哪了?”有几个家长立马找班主任。
几个班主任摊手:“每周你们托学生捎来的请假条上都有你们的签字,家长群一问,都是你们允许的,人家连正常课程都不学,晚自习还能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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