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师大怒:“这不是王八蛋么,一个地方集中力量几乎花费了天文数字培养的队伍,怎么能给人家全部带走呢?这不是拿了帽子立马甩单位吗?”

        仔细想了下,钱老师才叹道:“我说怎么忽然加快了节奏呢,还说那项目没几年出不来,前段时间我们还夸人家用心了,还羡慕那么落后的地方能拿出那么多的资金和人才集中精力攻关大问题,合着……这是就为了让拿到帽子然后跳槽啊!”

        那怎么解决?

        “这种问题很不好解决,人才也是人,人就有人性,人性很贪婪,有更好的条件,人才也愿意跳槽,这是客观规律,硬要改变的话……”钱老师忽然一愣,“不对,这孩子早就准备了一手儿,评选的标准里,有好几条就是约束这种现状的,不过这恐怕要引起那些顶级名校的抗议了,他们手里没帽子,就从别人头上抢帽子,要把这个漏洞给解决了,那可是要那些名校的老命啊,他们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帽子,是从别的学校抢来的,那是国家对欠发达地区的教育者们的鼓励和补贴啊。这个问题可没那么好解决的!”

        可他不去解决,等谁去解决啊。

        “算了,既然手里握着剑,就得有上阵杀敌的准备,你们再加强一点安保工作吧。”钱老师怒道,“老娘好歹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这事儿,不能光累着我的孩子,研究院也得行动了!”

        这就属于小看关侍郎的决心了。

        他刚看着媳妇儿们整肃了整个节目舞台,正想发几句感慨——尤其打击一下另外两只骄傲的小凤凰儿——一个电话打进来,一言不合就开哭。

        “等会!”关荫吓得拿起号码对照了几十次。

        这是凉州节度使对的吧?

        他怎么还在那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