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跟这个女儿奴没法说啥。”景姐姐气鼓鼓地道,“我在头天晚上找他求安慰,你们知道他干啥?给我唱了一首歌儿。”
咋唱?
“棉花纺到一月一,人人都穿棉衣,我有心穿棉衣,棉花那个没纺完;棉花纺到二月里,人人都送寒衣,我有心送寒衣,棉花那个没纺完;棉花纺到三月里,人人都踏青去,我有心踏青去,棉花那个没纺完!”景姐姐锤床大怒,“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啥歌吗?《懒女子纺棉花》。”
大妖精们笑成一团儿。
“但是你还是得了安慰了,我们呢?”二小姐怒道,“我不过就是让他赶紧帮我看一下,打了疫苗有些地方不能动,让他赶紧先动一下嘛,他压根没理,他就压根没理我。”
打死这个小妖精!
一家之主蹲在炕上接受了批判,尤其在梁姐姐迎面一顿刑讯逼供,要求三分钟不准出气的毒打下,他发自内心地检讨了自己幸灾乐祸的行为。
然后?
赶紧想找谁家小孩啊。
年龄要合适,演技最起码要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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