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一琢磨,这事儿不能那么干啊,要让人家有点玩心眼的好机会。

        “答应他们,不过给他们答复,只是一次性的改编权,此外还要准备一下,我们的电影里头的插曲、配乐、片尾曲都要赶紧做出来,提前准备好这些到时候匹配剪辑镜头就行了,”关荫叮嘱道,“要是有人问起我们的背景音乐,就跟他们说和那首曲子差不多的,让他们自己猜测去吧。”

        老人家说的很多,敌人的路数不过就是那两手,进攻,失败,再进攻,再失败,除此之外他们没别的路可走。

        这次两种文化……不,这次算是敌人又一次纠集一大批打手试图和我们在文化战线上再打一场电影的战斗,他们就一定会一方面想办法给自己的电影找两点做宣传,一方面拼命找我们的电影的缺点。

        关荫反倒不怕敌人这么干,他们越严格,观众越占便宜嘛。

        但下三滥手段是免不了的,这方面得坚决打回去。

        当然,能给敌人挖坑的那当然要给他们挖坑,得让他们痛不欲生,得让他们在失败的总结会上造对一次检讨的机会。

        可是他也没想到,这一次有些人居然那么狗。

        一大早,梁姐姐刚刚爬起来,低头木嘛一口准备起身去训练,旁边的手机立马震动了起来。

        “谁啊大早上的不睡觉。”接起电话打了个呵欠,梁姐姐不满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