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制了一晚上的鱼肉,细菌和寄生虫已经被完全杀死,而且经过腌制的鱼肉也没有因为屋内温度高而变质。”关荫叹息,“看来,是时候为午餐吃什么而担忧了——早餐有了!”
“包子油条小笼包哎,豆浆米粥豆腐脑嗨,您吃点啥?”弹幕里开始卖弄,你荒郊野外的,吃的能有我们吃的好?
关荫撇嘴:“幼稚!鱼肉肉松粥,尔等吃过吗?”
那没有。
观众老爷一边吃,一边奚落:“不知道又拿啥糊弄小可爱,我们才不信你能弄出啥好吃的。”
不蒸馒头也得争口气,不能让这帮人小看了。
平底锅放在壁炉没有直接通火炉的那一边,较低的温度煨着,相当于文火,关荫把鱼皮展开,贴在平底锅锅底,用木铲子把鱼肉平铺开来,均匀地铺在鱼皮里层,这叫熏,和炒炒面是一个道理。
十几分钟后,木屋里有鱼肉香味,小可爱都迷迷糊糊爬起来看过两次了。
关荫翻炒了两遍,把鱼肉肉松倒在一边的圆木板上,有大约半斤多点,够吃两天的了。
“这就行了啊?”看着镜头里金黄的肉松,观众表示嫌弃,没多大技术含量。
关荫驳斥:“一看就不是正宗吃货,野生鲫鱼肉松,加点盐,别的啥调料都不用,味道就是最鲜的。何况,你以为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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