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师啊!”被薛老批的灰头土脸的花骨朵回头又乐了,“就是这大宗师太没正行了。”

        弹幕里一片恭喜声,还有人问:“你兴奋不兴奋?流芳千古啊!”

        关荫一点都没兴奋,反而压力大到极点。

        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那可是《声律启蒙》,岂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写出来的?

        这种文化盛事,他愿意参与,但也只能根据自己的能力附骥宗师后,虽然不能说他有多没才,可也没有才到名副其实的地步。

        事已至此,难道还能跑出去说,那是我抄的?

        从哪抄的?

        一解释反而更麻烦。

        “以后只能加强学习,争取更上一层楼,哪怕名不副实,那也要吓唬得住人才行,要不然,比起真正的学者,咱就是个胸无点墨的武夫,时间长了,真面目自然暴露出来,那得让人家取笑。”关荫心里琢磨着,所以倍感压力。

        要学演戏,要学唱歌,要学写书,这都要凭真本事吃饭,通俗来说,就是要让自己的能力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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