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帮人要好酒,十菜一汤,金丝猴,五粮液。”关荫叮嘱,然后给转账,“你哪来钱,这标准两桌就得两万,还要订酒店。”
小表弟也没拒绝,拿了钱,乐呵呵上楼去了。
关荫抱着小可爱上楼,到了二楼,看到一群亲戚把老爸往主位上推,就知道老爸今天肯定要多喝酒,有些亲戚心眼儿黑的很,正面较量不过,肯定要在别的方面找补回来。
比如,让别人喝多,喝出问题,最好喝到没法活,把大喜事变成杯具,有些人心里的不平衡才能消散。
“这事儿不能这么办,咱们没法说。”关荫跟姐姐妹妹们,包括小战同志商量,“我的意见是,派小棉袄出马解决这个问题,你们的意见呢?”
姐姐妹妹们集体称赞:“这办法简直没有更好的了!”
但是光请小可爱出马还不行,景姐姐提议:“我们几个也过去说说吧,有些人不就是觉着有钱有地位才有话语权嘛,没问题,我们集体施压,看谁敢给叔儿灌酒,反了天了还。”
关荫点头:“媳妇儿最睿智了,好,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了。”
赵姐姐质疑“你去干什么”,这家伙居然敢这么回答:“我啊,我今儿的主要任务是把别人放翻,最好出几个现场直播的!”
就知道这货憋着坏心眼儿呢。
那必须憋着坏,当年,可有那么一些人,对老关家明损暗贬,甚至当面欺负,关爸关妈度量大,人家现在两条儿,一个全世界都知道,一个军队抢着抢着非要要到手里去,人家根本不把当年那些小人放在眼里,懒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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