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打起酒桌上教育教育人家的主意。
要万一发现是个间谍呢?
是吧?
可不是没事儿找事,这家伙的理论就是,我又没审问过你,怎么知道你就不是间谍呢?
“我可是战忽局重要成员!”关荫给自己脸上贴金。
大姑娘打电话一问,花骨朵那帮家伙在酒店都找好包厢,就等他们过去呢。
花骨朵原话是这么说的:“快让这家伙过来结账,我们可都没带钱!”
车到市区,绕路去找玉子的朋友,说好在钟楼那等着。
车一到,关荫还没下车,副驾驶座门开了,手里拎着一把伞,高个头,人挺消瘦,脸上带着笑,还有点局促的家伙钻上车来。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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