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留下一两句提醒后人的话,毕竟干了那么多大事儿,在宰相位置上待了大半辈子,要说对局势啥的没点预测,那不可能。”关荫推断,“比如对商业和工业的推动,产生一点对资产和无产的推算,有点前瞻性的论断,那还是有可能的,啥窥破天机,啥《匣中书》,那就扯淡了。”
所以,关荫又说:“孔老师啊,这书真存在啊?”
老孔没说,只是说:“你先过来,哦,你一大宗师,也不用怕我这有鸿门宴吧?”
这你都知道?
“昨晚见了几个人。”孔简直言相告,“有人是正的,有人是邪的,还有人想拉着别人一起走邪路,更有人要这《匣中书》……”忽然,老头儿想起一事儿,这货的表现是不是太平静了?
那可是《匣中书》,当年连吟诗表心迹的都热切地想读一读,你就不想看看?
你哪怕看看里头有没有关于段家的事儿也好啊。
“你不想看?”老头儿很愤怒。
“啊,我啊,我没那么想看啊。”关荫道,“估计也没啥看的啊,我又不懂那些鬼画符。”
“谁告诉你是鬼画符?”这可把老头儿激怒了,“里头都是正儿八经的文字,文字,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