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找这小子问问,啥打算得问明白啊。”关荫既没偏向刘文召,也没偏向这些老编辑。
双方都有功,但都有过。
刘文召大刀阔斧,魄力十足,但年轻气盛,甚至有些急功近利。
这不能打击,要适当鼓励。
但也要劝诫。
这些老编辑,一辈子埋首方块字里,说他们保守,说他们不了解当今时代,这都对,甚至批判他们倚老卖老,打压新生的文学形式,这都行。
但有一点,必须搞清楚。
“老学者的基本功,当代年轻人没多少是能跟得上的。”一边往楼上溜达,一边跟一群老头儿说话,关荫公平公正地表扬,“很简单的一个例子,现在的年轻作家,基本上没多少在文字功底上算得上优良的,更不要说优秀,对待文学的严肃性也荒诞的很,甚至有人说出‘当代文学只需要情节,不需要文笔’这种话,岂不知文笔文笔,本身就包括情节,对情节的驾驭能力,对文字的驾驭能力。”
朱总编老泪盈眶,不容易啊。
能从这人嘴里听到对他们认可的话,这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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