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想了想,问祖小龙:“你户口现在在何家吧?”
祖小龙瞬间面红耳赤,这是他永远觉着属于自己的耻辱。
“别激动,好事儿。”关荫安排,“我要把何家全送进去,最后剩下一个你,何家的财产什么的,那就应该只有你拥有继承权了吧?”
祖小龙目瞪口呆。
啥叫狠人?
他一直以为,把何家的某一笔生意给坏了,让何家大发雷霆,甚至让何家的实力一落千丈,以前恭维着何家的人都踩何家,那就已经够狠了,可现在一听,他那点安排才算哪到哪啊。
打手们集体打哆嗦。
人家有趁着今天的事儿,彻底灭了何家,至少让何家从此滚出所谓的上层阶级,回到何家的老家赣江中游去聊度残生的实力,可这货不,打定主意要把何家全送进去,还让何家心里的一根刺继承何家的家业,这叫啥?
这他妈叫灭了人家,还当着人家祖先后代的面,在人家坟上撒尿,这才叫狠人啊。
柴屏瞠目结舌,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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