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半步宗师,你何家那群废物,全部加起来也别想跟人家打,真要打出火来,见了血,说不准,血溅鸳鸯楼的事儿,今晚还真能发生。
柴屏下了狠心。
不就是一定要作对么,你随便,我自己报警,自首还不行吗?
关荫嘴角一勾,看来,有些人就是欠打,打一顿就上道儿。
柴屏现在表现多好,你自己报警,那可不是我逼着你的,是你自己的事儿。
这么一来,祖小龙不用整天负罪愧疚,祖大龙也能过自己的正常日子。
就是祖小龙现在很硬气。
“何家的钱,我一分不会要!”然后,祖小龙表态,“虽然人家不认,但毕竟还小,将来在外头过日子,需要生活费什么的,我挣钱给他们。”
这是说柴屏的小儿子小女儿呢,两个富二代。
柴屏一口苦涩的口水,咽下去,才知道那是血泪。
电话一打通,柴屏没敢再犹豫,她当然不知道关荫打的主意就是这事儿让柴屏主动揭开,这样一来,她是有罪,但有立功表现——何家的人,在柴屏进去以后还能好端端在外头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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