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聊吧,我得去趟老爷子哪,打电话发脾气,饭都不好好吃了。”关荫不想在这个时候多说,强迫别人接受他的观点,不如让人家去试试,自己体会跟谁走更正确,更有利。

        但是吧,这话一说,位面有点儿让马库嘬牙花子。

        要去定远侯府啊?

        知道的知道你是定远侯的孙女婿,老头儿现在对你言听计从,要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你是仗势压人?

        这不,元八爷就误会了。

        “想多了,人家要欺负人,还用搬出定远侯?”马库安抚,“估计是真有事儿,我听说定远侯组织了一帮老革命,要给惹事精当历史顾问,那帮人待见惹事精,据说现在那个大院里的老头儿老太太,吃饭问题都是惹事精管的。”

        这就吓人了。

        知道那大院的,都知道里头是些什么人,不说别人,方先生的老丈人就在里头啊,老梁头,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真事儿,就那谁,很嚣张那小子,平时开车都是走双黄线的,开车上山时候没好好走路,被惹事精揪着去了家里,家里还挺不乐意低头,人家当天就发动了一帮老革命,愣把那家进第二梯队的希望给打消了,老革命不点头,一家的势力再强也没法让二十五人点头。”马库说的有些夸张。

        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儿,就那一家的行为,老的据说手握什么密码本混到准顶级,大的也混到第三梯队,这事儿原本就是激起众怒的事儿,何况小的还不知道收敛,横行霸道不说,还敢在那个大院门口开着跑车一路疾驰,大的要能上去就见鬼了。

        再加上惹事精出手,当面收拾小的,大的还不乐意想跟惹事精掰手腕,这要没镇国公府出手没天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