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猛然打了个哆嗦,似乎那绣春刀出鞘,就在他脖子旁边。
“来,这把刀你拿着,你给朕当个忠臣。”崇祯一本正经,“你去诛杀晋阳侯这个逆贼,朕让你当嘉定王。”
又是一个哆嗦。
这话,以周奎的脑子,还是能反应过来是反话的。
手握半个天下的重兵,老丈人亲自镇守南阳那个大粮仓,这样的外臣,真要造反,风雨飘摇的大明还有活路吗?
钱谦益都知道,要安天下,先安晋阳侯,周奎岂能不知。
“陛下……”周奎又开始哭,“陛下有所不知,晋阳侯飞扬跋扈,十分的没把老臣放在眼里,皇后娘娘的家,被晋阳侯给抄啦!”
“那你不找晋阳侯拼命,找朕作甚?”崇祯很惊讶,“莫非是从哪个酸儒手里,学了这遣词造句,迫不及待找朕炫耀来了?”
国强老师再处理细节,不能坐实跟外臣勾结的罪名。
很认真地把帽子摘下来,恭恭敬敬正规跪拜,周奎正经请罪:“臣不敢,臣只知天家威严,只知维护陛下的威严,臣府邸被抄,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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